内容简介
“他知道我其实 ……是一个男子吗?” 踏进花月楼之前,我叫枇杷,踏进花月楼之后,我还叫琵琶。不过此琵琶非彼枇杷,就这样,一道门槛让一颗果子摇身一变成了一件乐器。
“枇杷,你自己就叫枇杷,为什么从来不爱吃枇杷?”有一天,沈韵也许是心血来潮,忽然就凑在我的耳边问道,我缩了缩脖子,没有立刻回答。那几天刚刚入夏,天气一阵冷一阵热,总是没个定性。
才刚下过一阵雨,小风丝丝缕缕地吹着,有些凉。我听着沈韵的提问,忽然就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。也不知是不是被风吹的,我于是走到窗边,伸手把窗户板放下来一些,没有完全关严,还留着一道缝透气。
夹在风里的雨水丝丝落在了手背上,又是一阵的发凉。我走回到床边的时候,沈韵已经躺下了。他随意地枕着胳膊,一身的锦衣还是来时的模样,也不怕睡皱了,就那么随意地和衣躺着。
沈韵一贯如此,他从来不在我这里脱掉外衣,因为嫌脏。就算床上现在铺着的是专门给他准备的干净被子,放进柜子前才刚刚晒过,蓬松簇新地细细薰了好香,沈韵依旧会觉得脏。因为在他看来,这个地方不干净,所以连带着我在内的一切……其实都是不干净的。
所以,他和衣而睡,所以,他从来没有碰过我。此时,我见沈韵闭上了眼
THE 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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